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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宵紧紧扣着身下的被褥,他从睡意中清醒,又立刻堕入情欲的深海,沉浮间隐约觉出不对劲,却又说不明白。
自师傅去世,已经很久没有人陪着郁晚度过雷雨夜。
她被一声闷雷惊醒,习惯性去点亮油灯,看到了蜷缩在床下的人。
闵宵用斗篷裹着身子,睡着时松散了些,袒露出一片胸膛,肉色的乳晕上缀着一粒玫红,她盯着那抹红,身体里生出强烈的欲和渴。
他醒了,在她意料之中,她本就没顾及着会不会将他弄醒。
他是仇人之子,他的父亲害得她在二十年前的一个雷雨夜家破人亡,她要他肉偿,管他乐不乐意。
郁晚叼住那枚肉粒重重一吸扯,听得闵宵一声闷哼,而后抬起身。
他的右乳红肿得大上左乳两三倍,湿淋淋的泛着水光,乳尖高高耸着,凌乱地遍布她咬出的印子。
她抬眼去看他的脸,闵宵也正垂着眼睛看她,视线对上时,他眼睫颤得极快。
“舒服吗?”
郁晚问。
闵宵抿着唇不应声,喉咙滚了滚。
郁晚未对此生气,她的心被压着,沉得喘不过气,这与闵宵答不答话无关,她心里的暴戾与压抑也并非他三两句话能消解。但这回他在,她不想再生生忍着,她要为这折磨的情绪找处泄口。
“啊!”
闵宵低呼一声,身子本能地蜷起,又被郁晚重重压着展平。
他瞬间又起一层汗,大腿绷得轻颤,指尖紧得白。
郁晚握着闵宵的性器快套弄,力气不收着,手指旋着拨扫柱身,掌心捻着平滑的龟头磨擦,不过几息时间,半硬的性器彻底苏醒,直挺挺地顶她的手。
“啊...慢些...”
闵宵紧咬着牙,快感起得太急,瞬间冲得他头脑昏沉,磨人得难以承受。
“这就受不住了吗?”
郁晚勾着唇笑,“待会儿可怎么办呢?”
闵宵身上一僵,瞳孔难以置信地紧缩。
郁晚哼笑一声,“什么表情?怎么,你当我是伺候你的吗?我早说过要让你精尽人亡,你以为是怎么个精尽法?”
她挥手轻扇了那粗硬的性器一巴掌,闵宵身上一颤,惊慌地蜷缩后退。
“不...”
郁晚一个翻身骑坐到他身上,将人紧紧压在胯下,攥住他推阻的手一把按在头顶固住。
她塌下腰,湿软的唇肉贴上那一根硬热,两人同时呼吸一重。
腰肢一抬一落地扭动,唇肉与性器磨出黏腻的水声。“嗯...嘴上不愿意,阳根却硬成这般?骨子里生得淫荡,又何必虚伪地装圣洁?”
闵宵紧紧攥着拳,极力压抑本能,可他的性器已出掌控地去粘黏郁晚的穴肉,每每蹭过那处隐秘的入口,便急迫地想要探入。 郁晚看一眼,身子里的燥热与干渴猛地上涌,“你可是我的禁脔,我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你越不愿意,我偏要玩儿得尽兴!”
话音落下,她一沉身。
“啊...”
两声喟叹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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