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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晚唇边凝着没有温度的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将他沉溺的深渊,逼得他无路可选,无处可逃。
“不是。”
闵宵的喉间出沙哑得不成样的声音,喷出灼热的气息。
郁晚的脚重新压上他的性器,却没动,“不是什么?”
万物被火烧得褪色模糊,闵宵热得厉害,脑中嗡鸣得昏沉,只有一道声音越清晰。
“不是下药。给我,求你...”
郁晚唇边露出满意的微笑,“我给你。”
灵巧的脚趾勾住硬得亮的龟头,包裹着那方滚烫的肉盘弄,指甲顶着小孔狠狠一按。
“嗯!...”
一道白浊破开包裹,自胀红的性器中喷射出来,落在闵宵腹间,落在郁晚的脚背,落在干燥的木地板上。
乾坤沉寂,万物堕入混沌,唯有夜间鸟雀啼啭啾鸣,映着屋中粗重的喘息。
郁晚垂眼看着趴伏在她脚边的人,“闵宵,你射了。”
闵宵蜷着身子,头低低垂着,泛着艳色水红的性器夹在腿间,肉孔还在淌出丝丝水液,小腹上的白浊尚未干涸,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映出淡淡水光。
她摇一摇链子,声音很轻,“你将我的脚弄脏了。”
静了一息,两息,地上的人终于动了动。
一只修长的手覆上郁晚的脚背,拇指轻轻将那几滴膻腥的精液抹去。
闵宵赤条条呈着,夜风拂过,吹干他身上的湿汗,激起一层颤栗。
郁晚取过一件斗篷搭在他身上,给他解颈间的链子,喉骨处磨得泛红,她抚了一抚。
“你是要先沐浴,还是先吃饭?”
闵宵已经一日一夜未进食,但他身上实在狼狈,故而问上这一句。
铁链哗楞一声被扔在墙边,闵宵垂着眼睛,视线追过去落了片刻,拢一拢身上的斗篷,“先沐浴。”
*
雁拂山夜间起了一场急雨。
闷雷自远处滚滚而来,厚重的云层落下雨水,涤去风里的灰尘,沾湿草木枝叶,鸟兽归巢,万物蛰伏。
木宅门窗紧闭,初夏时节,干燥的房中闷出一股热意,烘得人身上黏腻。
外头的雨水淅沥,淌进熟睡的人的梦中,浸透衣裳,沾湿身子。
闵宵被这股潮热蒸得难受,意识昏沉间蹙起了眉,隔着眼皮透进的光亮刺得他睡意松减,身上有股怪异的酥痒,像被小兽啃食般,他下意识伸手去推——
触手半掌蓬松的毛、半掌柔软的肌肤,电光火石间,他猛地睁大眼睛,惊出一身冷汗,尚未看清是何人,本能地后退拉开距离。
但他的腿刚弓起便被一股猛力压下,他被按在原地不得动弹,而后腰被箍住往下一拉,身体回到原位,身上的人重新俯下头含住他的乳尖。
“啊...”
闵宵仰头吐出灼热气息,喉间溢出沙哑的呻吟。
床幔散着,帐内光线昏暗,身上的人看不清面容,但他知道是郁晚。
她按着他的胸膛,整张脸都埋下去,唇包着那一方软肉,湿热的舌头打着转儿地舔,牙齿咬着乳珠磨一磨,再重重吸一口,肉响与水声充斥紧闭的床帐间,听得人耳热心痒。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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