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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宵摇头,眼泪在他脸上滑下数道湿痕,“你不用和我道歉。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往后不要再做这般危险的事?”
“我答应。”
郁晚连连应声,“你别哭了。”
闵宵收敛心绪,拭去眼角的泪,专注地擦去她身上沾染的血迹。 一时无人说话,房中陷入沉寂,郁晚目光落在闵宵脸上,没忍住看了好一会儿,他这般眉眼湿润、面上哀愁的模样,看得她心上生热,有些走神。
“看什么?”
闵宵抬眼见她盯着他怔,蹙眉问道。
郁晚没脸没皮笑出来,“你好看。”
她抿一抿唇,没压住心里话,“我想亲你。”
“眼下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郁晚垂下眉眼,委屈地瘪一瘪嘴。
面上覆下一道阴影,温热的气息凑近,闵宵捏住她的下颏,俯下身含住她的唇瓣慢慢吮吻。
他把着分寸,待口中气息用尽时便分开,没理会郁晚追着他嘴唇的视线。
“我去给你找大夫。”
虽然郁晚清醒过来,还缠着他做不正经的事,可她身上的伤不容小觑,那般长又深的口子不知多疼、不知要养多久才能愈合,他恨不能将伤她的人碎尸万段。
“不用了。家里有些草药,你帮忙煎一煎,我喝下就好。”
“伤口这般深,要缝合才行。”
郁晚淡淡看他,轻叹一声,“这里偏远,大夫不愿意来的,何况现在下了雪,山路难行。这伤看着严重,但未伤及内脏,骨头也无大碍,静养一段时日便好。我以前受伤也没请大夫...”
话到此处,她觉身边的人又冷了几分,连忙打住话头,“这回有你,比以往不知要好上多少,别担心。”
闵宵看她半晌,帮她拢了拢被褥,“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煎药。”
郁晚昏睡了半日,醒来时屋里已点上油灯,晃得她头晕,明黄的暖光罩得她身上热得慌,被褥和蒸笼一般闷出她一身湿腻的汗,身上不能动,她用腿脚踢踹要掀了被子。
“郁晚,别掀被子。”
闵宵面上凝重,眉间紧紧锁着,拧了帕子盖在她额上,“你热了。”
“嗯。”
郁晚闷闷应一声,眼里又漫上湿润,“好难受。”
闵宵抵上她的额头,心疼地抚她的脸颊,鼻间吐息湿热,偶尔溢出没压住的抽气声。
郁晚心里酸涩,有气无力地安慰:“闵宵,你别哭,烧一晚上就好了,受外伤热很常见。”
闵宵“嗯”
一声,“先吃些东西,药快煎好了。”
许是受伤,又见闵宵这般心疼她,郁晚心里柔软一片,出奇地黏人,闵宵出门换水也需得加快手脚,否则回来时就见她委屈地搭着眼睛。
饭后隔了半个时辰,闵宵端来药汁,郁晚平躺着不便吞咽,他耐心地给她喂。
郁晚咽了一口,咂一咂嘴,皱脸道:“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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