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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第二册34(第2页)

倒是更有兴趣。

一路打听,总算找到了后街,这是一条看上去非常老旧的街道,除了房子的造型以外,那种风貌几乎是我在电视里看到的民国甚至更早的那种。街道非常窄,窄到大概只能单向通过一辆人力三轮车,街边的商店倒是很多,不过大多是卖的杂货,一路走走问问,总算在一个更为狭窄的侧面巷子里,找到了一个白色三角顶,上边矗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十字架,不知道是木门还是铁门,门框石头上面,刻着三个大字:天主堂。看样子是比较久远,因为那个本来用来描字的朱红,已经褪色白了。大门紧闭,似乎是没有要接待信徒的意思。敲门敲了很久也没有人出来开门。旁边商铺的老人看到,告诉我们这里一般不会开门,他们只接待那种宗教考察团之类的。于是,不难看出,一个散播大爱的教堂,位于隐秘市井,不让人进入,周围没有卖圣经的书店,也没有走动的修女或是神父,基督教在一个缺乏信仰的社会里,显得多么苍白和渺小。至少在南川这片土地上是这样。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必须得进去跟里边的人询问一下,网上查了天主堂的值班电话,打过去却直接转到了传真机上面,于是没有办法,我只能打给我在重庆的那个基督教的马姓神父朋友,他头一晚接到了我的信息,我们还在车上的时候他就回复我说,等到了那需要帮助就打电话给他,他在重庆的基督教里还算有点威望,至少能够帮我们联系南川地区的神父或是信徒,来协助我们调查。

很快在马神父的帮助下,一个穿衬衫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从街头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些刚买的莴笋,他乐呵呵地问我们你们是马神父的朋友是吗?快请进快请进,于是我们就这么进入了教堂,原本我还以为他是在教堂做义工的信徒或是看门人,不过这个念头在我看到他换上神父的衣服后就打消了。

他姓潘,是地地道道的南川人,早年信教以后就投身南川的传教事业,不过他的理想和现实总是相差很远的,他没有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神父一样的慈祥跟博爱,最初看到他提着莴笋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这个人也显得太过小市民,一点看不出他是个神父,他自己也叹息,早年之所以信了主,是因为耶稣基督跟咱们的老君或是如来不同,老君和如来需要我们去“拜”

,以一种臣对君的姿态,而耶稣老师就简单的多了,他不需要人拜,只要信他,他就会保佑和爱你。

我对基督教的了解和认知非常有限,几乎叫做无知。除了十字架和圣经,还有那句永远都挂在嘴边的阿门,我唯一知道的还是中学时期在历史书上看到的那副《最后的晚餐》,据说那顿饭吃完以后,耶稣老师就被他的徒弟犹大给杀死了,好像之后德国那个愤怒的元大肆屠杀犹太人,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认为犹太人信奉的是犹太教,而犹太教的老大似乎就是杀死耶稣基督的这个犹大。好在耶稣老师是神,他能够在死后三天复活,才将他的教义洒遍了全世界。

对于复活一事,我是不敢苟同的,我接触过借尸还魂的事情,但那还是死人一个,最终都必须送走。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人死后又复活的,除非耶稣老师信的是……

我对潘神父简单说明了一下我们的来意,我直说的可能是遇到鬼了,因为跟宗教界的人士沟通比跟那些不干实事的伪君子沟通好歹还是容易的多,他们至少会愿意听你说完,信不信倒是其次,好在潘神父听完,开始若有所思,当我问起他这个教堂是否曾经遭遇过失窃,或是有过外国神父的时候,他给了我肯定的答案。

他说,从他们教堂的案本记载上看,外国神父以前是有过的,不过那已经是1oo多年前的事情了。失窃倒是没有,但是这个教堂曾经经受过一次巨大的创伤。我对这段事情立刻有了兴趣,请潘神父讲给我听,他说他们接管这间教堂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要了解这个教堂的历史沿革,所以这些东西他是倒背如流的,我想这大概就跟庙里选住持一样,先你得对自己呆的地方非常了解,你才能有资格当这个老大,所以多读书看来还是有好处的。于是接下来,从潘神父口中,我无意得知了一段基督教堂的故事,也终于找到了解决那个孩子问题的关键。

潘神父告诉我们,这间教堂,是在19世纪初期建立的,当时由于清朝腐败懦弱,很多国外势力就有了进入中国从精神和宗教上进行扩张的机会。重庆自从被开放为交易口岸以后,大量的外国人涌入重庆,其中包括了很多传教士。于是他们开始向着周边区县扩张,虽然传教是好事,但是在当时那个时局下,就容易让人觉得是在进行精神上的洗脑和控制。南川的教堂,却有点不同,1812年的时候,一个法国传教士从成都去了南川,在当地修建了教堂,开始传教,却由于川东地区对于西洋势力非常痛恨和反对,几十年来教堂虽然坚持了下来,但是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只是默默的存在,在传经诵道上没有什么大的建树,还常常遭遇路人厌恶的眼神。在1858年的时候,重庆生了第一次教案,民众号召老百姓攻击教堂赶走洋人,南川教堂当时的马克神父平日里还算对街坊和老百姓不错,常常免费给馒头面包给饥民吃,所以得以保全,但是这样的光景并没有持续很久,到了1886年的时候,重庆地区又爆了一次大规模的反对外来教会的教案,当时的綦江和南川最为严重,冲击各地教堂,打砸抢烧,赶走传教士,还杀死不少信徒和神父,其中比较有名的就是现在的巴南区白果树神学院,而南川教堂在那一次教案中就没能幸免,遭受了严重洗劫,当时马克神父成功脱逃,但是另一个约翰神父就没那么走运,他在还没逃出教堂就被一群南川的百姓围攻,然后活活被打死。

说到这里,潘神父稍微有点黯然,尽管事情生了1oo多年了,他告诉我们,在那一次的洗劫里,教堂里的约翰神父不幸惨死,最后还被挂上教堂的十字架示众,教堂里值钱的东西也被抢光了,什么也没留下,所幸的是那些民众没有放火烧掉教堂,算是把这个地方留存了下来。我问潘神父,当初那次教案中,被洗劫的东西,是否有所统计?因为我听潘神父说到这里,开始觉得或许孩子外公家里的那个钟,就是从这个教堂的洗劫中流落到民间的。潘神父说,这么久远的事情了,当然没有了,不过史卷的记载上,当初约翰神父折返教堂而没有机会逃离,是为了抢救一些教堂里的财物和书籍,才被杀害。我提出希望看看史卷,但是被潘神父拒绝了。他说,后来教堂重新来了传教士,在教堂门口跪地三天三夜,决定宽恕当初那些洗劫教堂的人。之后的岁月里,由于是宗教地点,得到重点保护,也就没有再生类似的事情。

虽然没有证据能够直接证明孩子身上的鬼就是约翰神父,但是根据潘神父说的,约翰神父是为了会教堂抢救点东西,那么这些东西里,就极有可能有那个红木挂钟。暴死在教堂里的,潘神父没有再提到其他人,那么就姑且认为,目前暂时只有约翰神父一个。为了证明我的想法,我必须要做一件事。我问孩子外公要来他家里的电话,我打了过去,让孩子的妈妈接电话。我告诉她,找一颗小钉子,找一截电池,让电池的正极紧贴着他们家的大铁锅,然后把钉子在电池的负极一开一合的反复摩擦,这样摩擦5分钟左右,然后扯掉一根长头,头的一头拴上小钉子,另一头想办法固定在那个挂钟的中百处,让整个悬挂的钉子呈现静止状态,等她把这一切都做好以后,我让她一直看着那个钉子。接着我让潘神父给我找来一个碗,倒了点清水,我刺破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血进去,这叫做血咒,并不像大家曾经以为的是很毒辣的那种,而是用最大的诚意,来喊出这里的亡魂。

教堂是圣地,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亡魂的。如果有的话,那就只能是曾经在这里传教并死去的约翰神父。罗盘在教堂里,好像是没什么作用,所以在这一回合,东方地巫和西洋教会的较量,我们暂时处于下风。滴血后,我开始喊咒,血咒跟别的咒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它的力量更强大,用活人自己的鲜血来做契约,已经是最大的诚意。当我喊完以后,水里的血开始由散开状重新回到凝固的样子,于是我确定了这个教堂里,绝对存在一个不愿意离开的亡魂,而这个亡魂就一定是约翰神父。在得到结论以后,我立刻又给老人的女儿打去电话,问她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她有点惊慌地告诉我,就在几分钟前,悬挂的钉子开始左右摇摆,接着头断裂了。我算了算时间,和我喊魂的时间是一致的,于是我也就能够拍着胸脯判断,老先生家里的那个红木摆钟,就是曾经挂在这间教堂里的物件,而一直因为怨念和不甘而不肯离去的鬼魂,也就是约翰神父。

我告诉老人的女儿,照看好孩子,我们很快回去。挂上电话,我把碗里的水倒掉,并把碗摔烂。这个意思是说契约已经终结,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讯息了,摔碗是为了表示即便是有血来作为保证,但是现在它已经失效了。因为我虽然略懂玄术,但是也是会害怕那个约翰神父会因此而缠上我,整天跟着一个沟通都有困难的鬼魂,那可不好玩。

我收拾好一切后,我把我的结论告诉了老人与我那朋友还有潘神父。并且对老人说,约翰神父之所以会缠上你,就是因为你接手了那个挂钟。因为那个挂钟曾是约翰神父的一个记挂,起码他的死跟想要回教堂带走这个挂钟是有关系的。而流落民间多年,它坏掉了,或许几十年来,都一直是把它当作一个收藏品甚至是废品,从来没有人想要修理过它,直到之前那个生意人把它交到你的手里,而恰巧你又有能力来修复它,于是约翰神父多年沉寂的亡魂就有些不淡定了。我告诉老人,我敢保证,你孙子被缠上绝对不是说缠上就缠上的,肯定和他之前弄死的挝蜢有关系,每年的农历7月,虽然民间有谚语说的是七月半鬼乱窜,所以绝大多数人认为,只有七月十五那天才是鬼门大开的日子,其实并不是这样,七月和鬼门实则没有太大的关联,而是因为七月的“道”

属于一年中最阴的时候,整个七月都是如此,只不过七月十四到十六这三天最为薄弱,所以说鬼节是古人制定的一个节日,鬼月却是历来都存在的。死去的人尤其是那些心愿未了的人,往往会在这个时候会附身在一些昆虫或是小动物身上,虽然不一定是挝蜢,但是由于之前孩子弄死过挝蜢,所以附在死去的挝蜢身上的那个鬼魂就有足够的理由和动机来附身在孩子身上。不过即便不是如此,都已经不重要了,找到了事情的关键,哪怕约翰神父或许并不清楚,他这样述说执念的方式,其实是在伤害一个孩子的身体。但是我们却无从怪起,一个因为我们的无知而惨死的百年前的外国神父,任何对他的责怪与不满,在此刻都显得如此奢侈。

起码孩子没有大碍,能救回来。我这样安慰老人,这也是我唯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我再次给马神父打电话,问他这事到底该怎么处理才能暂时平复下约翰神父,马神父虽然跟我不是同道,他只是个简单的神父,但是他通晓一些道理和玄机,于是他让我把电话交给潘神父,嘀咕了一阵后,潘神父回到书房,用手抄写一段福音文。告诉我,在起灵的时候烧掉这段福音,或许能够让它安稳一些。

接着我们赶回了重庆,到了老人家里又快要接近晚上了,孩子都昏迷了好几次了,我赶紧在孩子的床前把福音烧了,然后把纸灰放到他的药碗里,喂他喝下,念咒以及给孩子做了些必要的保护措施后,我告诉老人,一定要尽快把那个咑矶给重新做好装上,让钟重新走动,了却了约翰神父的心愿后,才能把他送走得干干净净。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反复在帮着孩子的妈妈稳住孩子的病情和拖延约翰神父的时间,孩子的外公和我那个朋友就一直在四处托人找材料制作新的黄铜咑矶。到了第四天下午,老人总算把那个挂钟装好,这类钟和我们以往的机械条钟有些不同,只需要轻轻一拨,就能够形成一个永动性,所以当钟重新顺畅走了一个小时,我认为钟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也算作是了却了约翰神父的心愿,于是心想,也到了送走他的时候了。

我给马神父打了电话,请他过来一趟,虽然跟约翰神父没有交集甚至是没有好感,我还是希望他临走的时候,能够收到马神父的祈祷。

经历了这件事以后,让我确信了一件事。尽管宗教或是生活习惯与高度都不相同,但是人死后会变鬼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鬼恐怕是没那么好的心态还来分个什么国界,天下大同,殊途同归,国外的方式方法应该对中国的鬼魂也是有用的,正如我们对他们也有用一样,否则我遇到洋鬼还要先恶补一番英文?

人类史上,不管国内国外,其宗教的最根本的教义就是别干坏事,人要懂得珍爱,而他们也早就在多年磨砺中,形成了对策,万物生灵都在其中,周而复始的循环着,祖先留给我们的,又岂止是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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