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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裴大小姐,一大早的,消消气,春燥,要注意情绪。凌以亦递给她一杯果汁。
司徒钥,你说你拿我做挡箭牌做过多少次了?屡试不爽,是吧?裴素婉凑到身旁,眼睛瞪得大大的,司徒亲捏了一下她的脸,素婉是温和的好脾气,惹怒了她,最严重的后果,就是这样,她自己开始说很多的话,面色潮红,对了,还有胸口起伏,乖了,晚上请你吃饭啊。
不吃
要不,给你找个男人啊?司徒开着玩笑。
司徒钥!!!素婉提高了嗓门。
对了,你这么长时间不找男人,我们怀疑你是不是和我们是同类的,所以,你有什么就快招了吧,总不至于要让我动私刑的?凌以亦走到床边,将司徒钥的手臂塞进被子里,虽说已经是三月里,这春日的早晨,b城雾气又重,有时甚至还带着春寒料峭的寒意。
素婉被逼到那俏脸绯红,她想起曾经在大学的时候,那时追她和司徒的男人都很多,有一次司徒被一个男人惹烦了,拉过她,在她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对着那男人就说了句:你别再缠着我了,我喜欢的是她裴素婉现在依然能记得清当时那男人的反应,他是学临床的,在宿舍楼,自习室,只要是司徒出没的地方,总是会有他的影子,其实他长得很帅,眉眼清晰,轮廓分明,当她把这一切说给司徒听的时候,司徒没好气地让她领走,她清晰地记得那个男孩像受了重创般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身后他的单车斜倒在地上,甚至还能清脆地听到铃铛破碎的声音,那男孩一直都在摇头,喃喃自语地说道:你不喜欢我,竟然会选用这样的借口。司徒没再搭理他,回到宿舍,以至于裴素婉也只是认为这不过是她寻觅的一个借口罢了,直到司徒坐在下铺,缓缓地开口:素婉,我是喜欢女人的。她手中的水壶碰一下从手中掉落在地上,瓶塞冲出老远,水壶里的开水洒了一地,那些氤氲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对于素婉,她不是很明白,那样漂亮的司徒怎么会喜欢女人呢?还有刚才那面颊的一吻,脸不禁又红了。
司徒斜歪在床头,舒展开眉眼,微笑,她知道素婉在想什么,我不会喜欢你的,傻丫头,我告诉你,只是认定你是我司徒这辈子的朋友,有些事我不想瞒你,如果你觉得这并不妨碍我们的友情,就当这只是我愿和你分享的一点家事罢了,如果介意.......后面的话,司徒并未说出口,在这个社会,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理解这样的感情,她还未说完,就见素婉轻轻摇了摇头,她只是挺诧异的,于是从那之后,司徒就总用这招来驱逐身边那些男人,可笑饿是,竟然没有一个男人当真,都只认为这不过是一个拒绝的借口罢了,直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司徒,现在还加上一个凌以亦,素婉这颗软柿子,温和,柔软,不知不觉,抱着白色的枕头躺在了司徒身边。
司徒将头埋在裴素婉怀里的枕头上,总是在素婉身边是那样的安心,没有情人般那样的纠缠猜忌,没有那么多的索取要求,她总是在你失意的时候默默地当一个听众,兴许她在你的人生路上,帮不了你什么,可是这一路,她一直在身边,作为朋友,素婉是司徒真正重要的人,想是这样好的一个女人,感情之路却空白的像一张白纸,曾经在大学里,司徒就问过她,难道就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人吗?她埋头在厚厚的医学书籍里摇了摇头。
司徒双手拖着腮,粉红面颊,如水的发丝倾泻下来,怔怔地望着裴素婉:素婉,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看上的人吗?
凌以亦依在门边,床上这幅佳境,还好素婉是直的不能再直的,要不非要打翻醋坛子不可。
你不要和凌妈一样八卦了,还不起床啊?对了,你们医院里是不是有个叫叶衍的?
是啊,怎么了?
那天在画展上碰到她,原来她也是s校的,就聊了会儿,她好像在三医院也挺有名的。裴素婉兀自地说到。
嗯,叶衍,人挺好的,有机会你们可以认识下。
她今晚约我吃饭。裴素婉一说出口,司徒裹着被单直起了身子,叶红杏在打什么主意?难道要出墙了吗?那芷萱怎么办?
司徒从衣柜里拿过衣服,被单散落在地上,凌以亦凑在裴素婉身前,蒙上她的眼睛,那副身子,怎么着也只能是她一个人看的,你别蒙了,她的身子,我又不是没看过,我第一次见到她身子的时候,还完全没有你的存在。裴素婉若无其事地说道,只凌以亦将她的脸掰过来。
春风那个吹,春心那个漾,周日,叶宅,当然在叶医生的概念里,两个人住的两室一厅也可以称为叶宅,一女人坐在毯子上练瑜伽,另一个女人则在客厅,厨房,卧室中来回穿梭。
郝芷萱,你喝果汁还是咖啡?叶衍在一旁忙活着。
果正在屏气凝神修身养性的人简单地回了一个字。
今天心情好吗?叶衍将弄好的果汁放她面前。
不。
叶医生插着手,慢条斯理得说到:郝芷萱,要不我们来总结总结你这个月的缺点,深刻反省有助于你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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