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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做的多是鱼汤,每人只分了一点儿面食,周大力收集的粮食不少,但分给这么多人吃用,就有些不够,而且还不知要被困在水上多久,谁也不好随便浪费,反正现在河里的鱼都不用捞,就自己往身上撞,喝点鱼汤滋补身体,再好不过。
这些老百姓魂不守舍,还沉浸在失去家园的悲痛里,谁都没心情太挑剔,能活着就不错了,再说,即便是在天水镇,也不是每个人每天都有鱼肉吃的。
吃完东西,休息了小半个时辰,大雨果然小了许多。
金秀才直念叨阿弥陀佛:“大喜大利,观世音菩萨,老天爷开恩,千万要让大雨停了吧,要能活下去,老夫一定一天三炷香,再也不偷看隔壁小寡妇洗澡……”
杨蕴秋指挥着人,让大家上船。
老弱被安置在中间,一个个地检查身上的救生衣穿好了没有,又让人用绸缎布料搓成长绳,都系在腰身上面。
棺材铺的陈老头,还想把他那些铜钱搬上去,杨蕴秋哭笑不得地劝阻:“我知道大家的家底都不丰厚,想带走的东西很多,这样吧,大家把自己的东西装箱装袋子,然后每人到我这儿领一对号牌,贴在箱子上一张,自己拿一张,我会把你们的行李箱单独捆在救生圈上面,让船拉着走,等到咱们脱险,大家再按照号牌领取。”
陈老头冷哼一声:“那怎么行,万一弄丢了,难不成你来赔?”
周大力气得脸色发青:“你现在吃我们家少爷的,喝我们家少爷的,身上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们家的少爷的,是不是等到渡过难关,你还要把钱还给我家少爷?”
陈老头顿时闭嘴。
杨蕴秋摇摇头:“把行礼搬上来的确太占地方,也太危险,我们的‘船’没有那么大,也没有那么结实,再说,还得堆放干粮,如果路上遇到其他落难的灾民,也要给他们留出地方,做人总不能太自私。把行礼单独放置,的确有可能遗失,但咱们没有办法了,只能先保住命,再说,大家互相监督,拿好号牌,也不是绝对会丢了东西。”
话说到此,他们总算同意,其实不同意也不行,而且真正携带贵重物品的,到底还是少数,大部分居民已经一贫如洗,什么都没有了,好有不少人连衣服都没穿几件,现在吃用全靠杨蕴秋准备好的东西。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什么难听的话都敢说,挤兑得那些‘富户’们也就不敢言语。
天水镇的人都受了灾,越是这种时候,世道越乱,他们这类还有些财物的人,也难免不担心已经一穷二白,什么也没有的乡民会不会起歪心。
一切准备妥当,杨蕴秋就安排人负责‘划船’,水流而下。
幸亏天水镇通水姓的人比较多,会划船的也有不少,否则只靠杨蕴秋,可带不动这么多的人和东西。他们一路顺风顺水,虽然偶尔也遇到险情,不过有杨蕴秋坐镇,到没发生太大的危险,顺顺利利地离开了小镇。
只是出去之后,才发现不只是一地受灾,周围有好些县都被淹没了,他们小镇做好了准备,地方也不大,人比较少,到比其他县的损失小一些。
一路走过去,简直是尸山骨海,船行进的十分艰难,经常要人用竹竿清理好些撞上来的障碍物,速度一下子减慢许多。那些唉声叹气地怨东怨西的天水镇居民都不说话了,他们的遭遇,岂不是比这些人幸运许多。
杨蕴秋又救下不少其他落水未死的灾民,但终究只有少数人有这种运气。
水面上冷的厉害,大家都挤在一处取暖,杨蕴秋还是和天泉楼那群人坐在一处,想了想,干脆道:“司徒俊家那桩案子咱们还没说完,反正现在大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不如把真正的杀人凶手找出来如何?”
司徒俊表面上已经不在乎,但其实还是有些想知道真相。他的身份很敏感,还有一身的好功夫,杨蕴秋虽然让他上了船,却让五个人专门盯着他,还用特殊的手法将他的手足捆住,这会儿,他已经没能力再想报仇的事。
小王哥和小李哥闻言皱眉:“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能不能活下去,谁还有心思管那些!”
金秀才也叹气:“事情都过去一年,何苦旧事重提?”
杨蕴秋无所谓的耸耸肩:“其实我就是自己好奇,你们不想说也无所谓,反正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答案?”
司徒俊的目光顿时落在他身上。
杨蕴秋笑道:“当时案件重演的时候,我已经看得很清楚,只有一个人有机会下手,你们自己想一想也就明白,谁是站在死者的背后的?”
小王哥一怔,偷偷看了老板娘赛西施一眼。
赛西施还是一言不发。
“老板娘是个聪明人,一年前的事,到现在已经很难找到确凿的证据来追究始末,不过,我也不是县尊,没必要查的那么清楚,我只说说我的猜测。我想,老板娘作证说,她看见一男一女,蒙着脸来租了客房,这绝对是假的,当时天水镇来往的外乡客不多,如果真有这么一对男女,就不应该只有老板娘一个人看到,其他店铺的人,也应该见到过,但在案卷中,这一对男女只存在于天泉楼。”
“这条证词,虽然模糊不清,可让人一听就觉得司徒夫人有可能真的有一个歼、夫,不过我总觉得,自己的妻子是不是一心对自己,只有丈夫能明白,如果司徒夫人当真水姓杨花,司徒俊也就不会做出现在这类举动。”
杨蕴秋叹道:“镖头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糊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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