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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息凝神地听着那个信号,感觉很陌生,又很熟悉,不是听单词,也不是听其中任何和我们理解当中与语言相关的东西。单纯只是听各种杂音,能够分辨出来信号里有两个声音,一段说话声和一个警报。
把保存下来的信号用音高和频率调剂把声音从警报中分离,听了两遍之后,我辨认出了那声音到底是什么。那是一段粗野的喉音,嘶嘶声中不时夹杂着空灵的鸣响。
我感到那声音似乎渗入了我的骨头,比起听,我更能感受到那声音。
振动。声音本身并不承载任何信息,是振动,声音只是振动的副产品。发出声响的这家伙大抵是蜥蜴那样的生物。几乎所有蜥蜴类的生物都是靠振动、颜色或姿态进行交流的。
我面向那个方向戒备,靠近而去。
期间不明怪物的喉音又响了一次,声音比之前还要更响一些。
怪物再次发出了喉音,由于这次离得近,我还听到了别的声音,似乎是金属摩擦时发出的声响,有些密集,又有些厚重。
还未等我的目光落到那怪物身上冲过去,它就率先开始了行动。
我刚弓身想要冲过去,几乎是出于本能,我收住了步伐和进势,将剑横于胸前,迎向那正向我冲过来的黑影。
伴随着滋滋怪响,当那怪物的全貌彻底展现在我面前,我直接打消了用剑去挡的念头,并且迅速后退。
出现在我眼前的东西,外观看上去像是一具用植物纤维填充的黑泥木乃伊,和人类相比有着极为细长圆滑的头骨和第二颚,内槽牙可以从嘴里伸出来半米,有一条尾巴,但它不是马匹那种带有皮毛的,而是类似于蝎子作为武器的刺尾。
稍加端详,便能发现这具‘人工干尸’的肢体衔接处,密密麻麻地延展出来无数仿佛是丝线的东西,线上浸满了黑色的粘液。各种防伪线、精心设计的数字以及某些人脸,支零破碎地印在它的身体上。
它的身体披着甲壳,比我高大得多。
这就是我们人类的异形部队。
咬合力能够达到420kg每平方厘米,能够靠喷吐酸性血进行攻击,在有必要时可以迅速冲向敌人引爆自己造成大面积杀伤或者通过背部的细管将胚胎注入宿主体内形成控制。
我朝它打了一枪,甚至没能将其击退一步。
在它再度朝我冲过来的时候,我拉了拉帽檐,制服完全变成一体式的防护服,帽子变成带面罩头盔,衣领也和头盔连接在一起,一个箭步冲过去,使用一个类似于打棒球似的姿势,双手握刀奋力一挥,迎面击向这家伙的脑袋,但它的骨骼实在是太硬了,我这奋力一挥,仅仅是把它脖子打的有点凹陷。
不等对方反应,几乎是在一击结束,我将手里的刀重新分为两件武器,双持对着它就是一顿猛剁,期间这只异形确实进行了反击,但有些出乎意料地是……基本上完全可以无视。
类似于虫子钩爪般的前肢毕竟不是什么特别锋利的武器,力道也很一般,就算挥动的速度很快,其效果也就像是个正常体力的普通人不停地朝你脸上抡自行车。换作别的普通人,这样的举动确实能够奏效,但我不是普通人,加上装备齐全,一只手稍微挡一下就没什么事。
一阵乱剁后,我很快就将这异形正面的‘甲壳’给剁了个稀巴烂,一大堆内脏混合着诡异的黑色液体暴露在我眼前。我举刀便砍,手感像是塑料刀切蛋糕,异形的甲壳身体被顺势绽开了狰狞的裂口。
接下来的半分钟没什么好说的,加快了攻击速度后,我如同人形粉碎机一般蚕食着异形的身体,一时间,地上尽是被斩下的碎肉、黑色的血浆和一些黏滑光亮的不明物体。
然而情况仍然算不上乐观。
在这只异形身后,是无数个高约一米,顶部有四叶花瓣的半透明卵正待孵化。
最后,势单力薄的我还是被逼入了一家半成废墟的饭店,可供出入的通道只有一个,理论上我只要守好这个通道就好,但躲入建筑物的我实际上已经被包围了。
换言之,我已是瓮中之鳖。
“怎么办?这样就无法前进了。我们要在窗户下一直爬吗?”
我在躲进方便伏击的转角里前,已经在外面一些看起来隐蔽的角落布置了足够的用来窃听的纳米机器人,骇入军方的加密通讯频道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下对我来说风险还是太大,不过我也没想到它立即就能派上用场——这些人真的会用嘴巴说话啊。
“good boy(好男孩),你在走廊的另一侧,我跟你刚好包夹目标所在的位置,对吧?”
“是的,old woan(老女人)。但我与那个通道之间也有一段距离。如果采取我们和你们同时朝目标位置前进的方式,就只能赌赌看对方那两个狙击手的技术。我不认为这是个好办法。”
“在路上释放烟雾怎么样?”
“虽然这样会影响对方的视线,但也会影响我们的视线,制造出方便对方逃跑的契机。我认为这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怎么办?向上帝祈祷吗?”
看起来他们正在为怎么对付我感到烦恼。
正在我以为这样的对话要持续上一会儿而松了口气的时候……
“看起来还是只能拜托空军那群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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