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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夏没应,只继续听着顾远柏说。
顾远柏抿唇,越发地搂紧邬夏,声音落在她耳畔:“有我爱你。”
“让我待在你身边,可不可以?”
不对劲
爱?
邬夏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再听见这个字眼了,这个字离她的生活实在是太遥远了。而现在,当这个字眼从顾远柏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邬夏的心中却是莫名地沉寂了下来。
所有的悸动都消失不见,再热烈的心跳也归于平静,邬夏从未如此冷静过,她更从未如此相信过自己的理智。
若是顾远柏说对她有几分喜欢,邬夏或许还能把这句话当真。但若是说爱,邬夏只觉这绝对是假话。
爱是什么?
一种虚无缥缈却又很沉重的东西,一种早已在邬夏的认知中消失的东西。
若是轻飘飘地将其宣之于口,那便只是一句玩笑话。爱不该是随便拿来调情和开玩笑的事物,一味地拿它消磨时光,最后也只会被真正的爱给消磨干净。
顾远柏的手还贴着邬夏的脖子,原先冷冰冰的水汽仿佛也在这火热的触碰当中化成了水滴,顺着那道弧线滑下,渗进邬夏的肌肤。
顾远柏仍是搂着邬夏,发丝落在她的肩膀上,为她抵去了楼道间的晚风。心跳声砰砰不断,顾远柏的手收紧,无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衣袖,他知道自己太过冲动,不该在此时此刻将这句话说出口,但落子无悔,顾远柏只想抓好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不想再浪费和邬夏的时间了。
邬夏眨了眨眼,轻声喊他,语调很平常:“顾远柏。”
听到邬夏的声音,顾远柏顺势抬起头,用那双眼睛望着邬夏。在这一刻,沾满了雾气的心也被狠狠揪起来,扭转打压,一阵阵冷水灌进顾远柏的喉咙,钻进他的衣襟。
邬夏只伸手,没怎么用力,就轻而易举地将发怔的顾远柏给推开了。
至此,两个人之间的紧密彻底被打破,原本被挡得严严实实的风终于得以从其间的间隙穿过,所到之处都像是一条无形的分割线,划分开了这一方天地。
“顾远柏。”
邬夏平视过去,只看见顾远柏起伏的胸膛,她冷静下来,像是无事发生一样,说,“太晚了,你该回去了。”
这像是一句命令和指示,完成了这所谓的任务之后,邬夏便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留恋。
顾远柏望着她的身影,大脑在收集到信息的那瞬便停滞,身体抢先一步作出了反应。顾远柏走几步,追上去,拉住邬夏的手,将她一把扯回来,带进他的怀抱当中。
顾远柏先是握着邬夏的手腕,尔后才慢慢滑下,扣住邬夏的手指,慢慢地嵌进每一个空隙当中。乍一看见顾远柏这不容抗拒的姿态,邬夏嗅到了一种危险的味道,她皱了皱眉,想要缩回手,却还是被顾远柏牢牢拽住。
“到此为止。”
邬夏倏然冷声说,是在提醒着顾远柏,也是在提醒着她自己。顾远柏想要的已经远远多于她能给的,这场游戏便不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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