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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季雨有些心虚,上次明明说好当导游带白家母女好好在江城玩玩,最后却只玩了一天就不了了之。
想到这,季雨偷偷用余光看看身边的始作俑者,正好白敏敏问他:“你哥哥的身体好些了吗?”
季雨本来正在喝汤,差点呛到,上次因着岑之行闹脾气推脱白家母女的说辞就是“哥哥身体不好,他要在家照顾”
。
岑之行似笑非笑看他,轻轻帮他拍后背顺气,季雨咳得更厉害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对白敏敏解释道:“哥、哥哥身体好多了,上次对不住啊。”
“说的什么话。”
白敏敏递过来一张餐巾纸,眼神有些忧虑,“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说。”
季雨下意识看向岑之行,不知为何,现在的气氛似乎有些危险。
“就在这里说吧,到底什么事呀?”
白敏敏犹豫再三点开手机递到他面前。
岑之行想拦的时候已经晚了。
手机屏幕上是微博某个营销号视频,没有播放声音,但图片字幕清晰。
白敏敏异常气愤:“季雨我相信你!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和妈妈都可以为你作证,季家木雕在棉竹镇几十年的名声,肯定能堵上那些人的嘴。”
季雨还愣着,无声字幕在他脑海里慢回放似的播放一遍,尽管手机很快息屏关闭,他还是有些没回过神。
他能接受自己被骂被诋毁,言辞多难听他都能忍。
可千不该万不该,那些人不该拿他的爷爷来说事,扰了爷爷九泉之下的安宁。
回家路上车里异常沉默。
季雨手机里重新下回微博,岑之行拦了几次,被季雨倔强又委屈的一瞪,最后还是随季雨去了。
伍冰今天一大早就用全国木雕协会的官号了专业且明了的澄清微博,并宣布季雨的鬼工球作品获得一等奖。
刚开始季雨粉丝的路人都买账,纷纷为自己前些天质疑季雨机雕的事情忏悔,奈何下午方向又变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季雨一个贫苦乡镇的小孩怎么能够搭上木协会长的船。
或许娱乐至上的时代真相本就不重要。
有人开始捕风捉影,考古完纪录片开始说季雨爷爷教孙子谄媚领导,卖孙求荣,甚至后来延伸到质疑季家的木雕技术,猜测陈晟导演季家拍摄意图不良。
原本只是木雕圈子的话题,也因为新瓜引进来一批完全不懂木雕,单纯看乐子的观众。
季雨一条条自虐似的翻看,忍着心头翻涌的情绪,直至回到家。
房门关闭的那一瞬间,季雨从身后抱住了岑之行,封闭的环境相对来说更有安全感,岑之行身形僵硬片刻。
季雨并未察觉异常,闷闷道:“哥,你瞒我。”
也不等岑之行接话,季雨一溜烟说着:“他们说爷爷不好,不是的,爷爷是世界上最好的爷爷。我很小就没了爸爸妈妈,只有爷爷要我,只有爷爷养我。他们不能用那么难听的话说爷爷……”
玄关处灯亮着,岑之行转身扶住季雨手臂,小家伙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委屈、伤心、恨意……浑身都在抖。
岑之行也跟着难过,他把网络想得太美好了,以为伍冰的专业性澄清能让造谣的人消停,实则不然,嗅到流量的投机者就仿佛闻到肉香的恶狗。
他抱着季雨安抚了一阵,解决办法其实很简单,鬼工球本就是季雨亲手,一点点雕刻打磨出来的,只需要再复刻一遍,便可堵上那些人的嘴,可季雨现在受的这些罪呢。
他稍微松了手,四目相对,季雨浅茶色的眸中无意识溢出泪水,水汪汪的,鼻尖也泛着红。
明知不合时宜,岑之行却还是滚了滚喉结,心想可怜巴巴的小猫也招人疼了。
作品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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