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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悦你,欲求娶你。”
“……”
我的心疯狂搏动,然而没甜多久,我就想起一个残酷的事实,我当时是想放纵自己,去寻面首,并不是想为亡夫守身如玉,这就很尴尬了。
江寻仿佛也想起了这件事,他话音儿一转,咬牙切齿道:“不过黑市这等污秽之地,我用情至深的夫人怎会去淘人呢?她不是此生非我不嫁,待我情深意重吗?嗯?”
我舔了舔下唇,求饶:“夫君,我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不过是偶然路过,你要信我。”
“呵,夫人之言,我自然信。只是若有下次,别怪为夫手黑了。”
嗯?等等,怎么感觉大事不妙。
江寻这次失忆较为彻底,几乎什么都记不清。他注视我良久,提出了第一个问题:“为何夫人与我成亲一年,却无身孕?”
我一口血哽在喉头,不愧是江寻,这一问便问到了点子上。
我顾左右而言他:“今日花开得甚好。”
尽管我多番逃避,江寻还是得出了结论:“想来,为夫日后要多多耕耘,这地如此旱着总不是个事儿,还得开荒,撒种。”
我目瞪口呆,江寻是把自己比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老黄牛吗?这口味真他娘的重!
重点好像也不是这个,现在我们是先婚后爱,从头开始,江寻居然打算一下子跳到大结局,先x为敬吗?!哪个话本子敢这么演啊!
我有点慌,决心让江寻回忆起过往浪漫篇章,莫做荒唐事。
于是午后,我带他去看我晒的满院子的酱肉,这是独数我们两个人的甜蜜回忆。
我嘴角噙笑,拿小刷子给他比划,道:“夫君想起来了吗?当年,你就站在那里,与我一起赏肉。你看我亲手将酱汁里三层外三层涂上去,还叮嘱我,肉别晒太咸。”
江寻的最近抽搐:“为夫曾经尽干些不着边际的事吗?”
他这样说,我就不太开心了。什么叫晒酱肉就不算正经事?这分明是陶冶情操。
于是,我只能再给江寻看我潜心数月所作的话本,他委婉批:“狗屁不通。”
这招还不行,我没辙了,将他往玉榻上带,说道:“夫君曾说,想睡我尚在闺中时的玉榻,想带我回家。”
许是这话太温情,江寻沉默许久,开始解衣物,手间发出稀稀疏疏的响动。
他急不可耐道:“为夫想了许久,不若做些夫妻间最亲密的事吧?想来也只有这档子事,方能唤醒为夫的记忆。”
我震惊:“这,这不太好吧?”
江寻挑眉:“哦?如何不好?丧失记忆的是为夫,如今我便是白纸一张,都愿与你行夫妻之事,你有何不满足的?急不可耐的,难道不应该是夫人吗?还是说,你爱慕我之类的言辞全是假话,糊弄为夫玩儿的?我是你最爱的夫君,照理说,你看着我这块碗里的肥肉,此时此刻应是心痒难耐了。”
我急病乱投医,喊:“夫,夫君,今日不妥,我来葵水了。”
“每到这事,你就来葵水?巧得很。”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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