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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宵看见那只朝他摊开、邀请意味明显的手掌,掩在袖中的手指立刻蜷紧,心跳突然加快。
“可有人见过那巨蟒?”
他一本正经地问,眼睛却落在那只手心上,面上渐渐浮起薄红,也不知是行路累的还是什么。
郁晚又朝他面前递了递,闵宵指尖一动,将手伸出去,被握住紧紧扣着。
董有虎全然未察觉背后两人的动作,径自回答:“最早是十来年前有数人说看到过,这些年断断续续偶有人提起,说那巨蟒会撵人,将人缠死吞下肚,有几个腿脚不便利的老丈就遭了害,吓得大伙儿都不敢往那处地方去,故而见过的人并不多,我也没见过。”
闵宵的衣袖较宽,垂下来将两人相扣的手遮着,他身上一晃,郁晚的手便用了力气帮他稳住,不知不觉中靠得越地近。
他收敛心神,又道:“待回去问问那些见过的人,按他们所说做些应对的器具。如若属实,这等妨害百姓性命之物不能坐视不管。”
“是啊。县里的大人只说让我们别往这处来,可村里人靠山吃山,这处的山眼睁睁看着荒废了,偶有胆子大的,都是冒着性命之忧来打些野货,却也不敢心怀侥幸回回冒险。”
一行人走了半个时辰,董虎在路口停下,指着前方一片藤蔓丛生的地方道:“那处便是了。”
举目看去,这荷塘里生的杂草比人身还高,俨然像一片矮木林,只能隐约看出地势平坦开阔,不同于崎岖的山地。
闵宵往前迈出一步,董虎急忙将人拦下,“大人,再往近前,万一惊扰了那巨蟒...”
郁晚对上闵宵的眼睛,朝他点了点头,于是他宽慰对董虎宽慰道:“无妨,你就留在此处,我们上前细看一番。”
董虎视线左右一转,隐隐觉得两人不像主仆,又不敢妄作揣测,只顺从道:“是,大人小心。”
又行上小半里地,闵宵与郁晚在荷塘岸边停下,离得近了便能清晰分辨出这处地方的确与周遭的土地不同。荒废这些年,荷塘的水已经干涸,地势上升些,但还是略低于岸边,泥土呈淡黑之色,比岸上的土更为松软肥沃。
郁晚寸步不离地跟在闵宵身边,手中的匕蓄着出鞘的势头,凝目盯着繁茂仓幽的蔓草丛,耳力用到极致。
“有现异常吗?”
闵宵问。
郁晚摇头,“没有。”
“那便选此处了。不能再拖时间,死去的禽畜一旦开始腐烂就易滋生疫病。”
闵宵与郁晚中午回到安置的地方与洛房端做下决策,下午时候县衙集结了人手,衙役加上自帮忙的当地百姓,数百人浩浩荡荡扛着铁锹锄头、背着竹篓镰刀往山里去。
“本官再说一遍,切记要当心再当心,若看见那巨蟒,一定得擒住了,万一不慎让它跑了,咱们不知它挪去哪个窝,一不小心闯进去惹恼了它可就麻烦,谁也不想小命不保是不是?到时啊,你们就拿那雄黄酒往它身上浇...”
闵宵和郁晚先是在山外守了一个时辰,督促镇子上的人重新开辟那条被荒草覆盖的大路,以便到时将禽畜尸体转运过来。未成想过了这般久的时间,荷塘那方开荒挖土的人手还未动工,许修富将人聚在一处啰啰嗦嗦讲些无关紧要的叮嘱。
“他在磨蹭什么!”
郁晚忿忿道。
闵宵绷着脸上前,许修富一见着人,身上打了个颤,干巴巴地扯出笑:“大人,您这厢还亲自来督工?”
“你要拖到几时?”
许修富见他面上阴冷,诚惶诚恐道:“大人,下官这就办!这就办!我也是为了百姓的人身着想,这巨蟒吃了不少人,就怕大家伙儿一个不留意将性命葬送了,那多不值当!”
他给自己开脱完,转身朝行伍喊一句:“开工!”
按照先前的准备,开荒的人绕荷塘一周洒上雄黄酒,再将结好的渔网布在周围,一等那巨蟒现身立时捕进网里擒住。而后所有人步入荷塘清理那人身高的藤蔓,最后再由农户用牛耕地,将板结的土地犁得松软,便于挖坑填土。
一下午过后,荷塘已经开垦了近半,随着荒芜的地方越来越小,开荒的人心里也越忐忑,那结藤蔓结得密密实实、不透一丝光亮,全然看不见里头的光景,也不知那巨蟒藏在何处,会不会突然窜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将人整个吞下。
暮色渐趋浓重,岸上亮起明黄的火把。
前来帮忙的人以当地百姓为主,都清楚疫病的厉害,铆足了劲儿干活,到了晚间便两个时辰一轮换,部分人歇息,部分人接着开荒。
“啊——!啊——!”
深夜时人的神智趋于恍惚,荷塘里无人说话,只有手中出镰刀割草的声音,岸上的人睡得正沉,故而这处无非是比往常多了明晃晃的火光,原本并不喧闹。
直至这声凄厉的惨叫突然炸起,打破夜晚的宁静,直直扎进人的耳朵,阵阵回荡于山崖间。
郁晚手上一错,匕已出鞘两寸,闵宵眼睫瞬时掀开,眼里一片清明,岸上休息的人都被惊醒,纷纷腾身起来往叫声方向张望。
“怎么了?”
“生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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