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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婢女的话,陈留郡主这才收了声,只做抽啼状。她抬起红肿的眼帘看向这婢女道,“她便是因此痛快,又能怎样,她糟践我的时候还少了吗?”
那婢女眸子一转,便低声在她耳边道,“郡主,方才王妃所言,奴婢也听在耳里。如今王爷麾下虽有些将领,不过是些武夫莽汉。庐陵虽有世家大族,跟那些京城鼎盛的簪缨之家却不能相提并论。您想想,又有哪一个能与那霸陵侯世子相较?王妃所说良配,却万难办到。”
陈留郡主止了啼哭,看了看那婢女,微微点了点头,又对仍在地上跪着的婢女道,“你先下去吧。”
见那婢女出了宴息处,她才低声道,“我又何尝不知这些?那年先帝寿诞,我曾与王爷前往京城,有幸见了他一面。别说是庐陵,便是那满京城之中,又有谁能与他相较?”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道,“我知你是为我着想。可如今他已娶妻,又在王爷面前那样推脱,我又能如何?”
那婢女见状便行至她身侧,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那裴世子娶了妻又如何?郡主您前日也听见了,如今那世子夫人不过是婢女出身,若不是圣旨在前,她哪能有这造化,也不怕折了寿。况且昨夜程妈妈不是捎了信,说那婢女颇有几分颜色,又说她恐不能养育子嗣。您想想,那裴世子必是因喜爱那婢女容貌,这才将她留在身边。可女人这容貌却是最秉持不了的东西,她与世子相同岁数,再过几年便年老色衰,那时世子岂还会宠爱于她?”
陈留郡主听她这般说道,心中也不免一动,面上却未曾显露分毫,只是道,“你有什么主意,便直说吧。”
那婢女便低声道,“不如求了王爷,与他做平妻。”
“平妻?”
陈留郡主闻言便蹙了眉头,“那婢女已册封了世子夫人,我便是与世子作平妻,位份上终是低了她一阶。这些年我早已受够寄人篱下之苦,难不成嫁了人还要仰大妇鼻息?便是让我与那婢女平起平坐,我也不能忍受!”
“哎呀,好郡主。”
见陈留郡主这般说道,那婢女便有些急,“如今咱们在府里的情形哪还容得您这般挑剔,您且忍忍又何妨?再者说,也不过忍个年的时候。若是王爷得了……,还能让您居于那婢女之下?那婢女便是颜色再好,年后也人老珠黄,世子岂会流连于她。您那时却风华鼎盛,朝廷的诰命还不是您的?待咱们返回京城,又还有谁能记得那些陈年旧事?”
那婢女口才极好,说的条条在理,陈留郡主早已动了心。只是她脸上却依旧有些犹豫,思忖了半响,却又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妥……”
那婢女却看出她心神已动,口上却道,“郡主,如今咱们在王府无依,您不为自己打算,还有谁能为您打算呢?”
听了这话,陈留郡主终是点了点头,看向那婢女,又携了她的手道,“我若能得偿所愿,日后必不会亏待于你。”
顿了顿,便又吩咐道,“这些日子,你且去打听一下王爷的行踪。他们这几日,必会去校场,你便去听听,裴世子可会一起前往?”
42、
这几日裴邵竑一直随父亲裴湛住在营中,难得今日父亲放他返回家中。
待他踏着夕色走进点翠阁正房中,便见曲莲正坐在宴息处的炕上,手里还缝着衣裳。他顺手解了披风扔给上前来的染萃,便凑到曲莲跟前问道,”
这是缝什么呢?”
曲莲不妨他突然出声,被他吓得一抖,绣花针便直直的戳进手指。她吃痛蹙眉,便见那白色绫缎上立时便洇上了一点血渍。
见自己出声惊着了她,累的她伤了手指。裴邵竑几步便跨到她身旁,抓了那中衣便仍在一边,执了她的手仔细的看着,嘴上却道,“如何这般大意,我不过说了句话,你就怕成这个样子。”
曲莲听他这般颠倒黑白,只抿了嘴却不言声。只是将那被他扔到一边的中衣拾了过来仔细叠好,这才站起身来道,“世子可要洗漱?”
裴邵竑见她这般,反倒有些讪讪,只闷着点了点头,便朝着内间走去。
曲莲便跟着他进了内间,见他站在屏风外,便行至他身旁,伸手给他宽衣。待他进了净房,她便敛了他脱下的衣袍,将画屏叫了进来递于她交去送洗。又嘱咐她将晚膳送来,再添一碗野菌野鸽汤。那日在宣府镇时,她便听到夏鸢提起,裴邵竑似乎极爱这汤。
听到净房中传出水声,她便又走到宴息处,将那中衣拿进内间。看着那一点血渍,叹了口气,便开了箱笼打算收起来。
裴邵竑出来时,恰见她又拿了一匹白绫缎,便奇道,“这又是做什么?方才那件已经做好了么?”
他一边擦着湿发,一边见她将缎子交给染萃嘱咐她裁剪出来。待染萃抱着缎子出了内间,她才转身接过他手中的帕子给他擦拭,一边随口道,“那件沾了血渍。”
“不过一点血渍,你费了神去缝,怎就不行了?”
裴邵竑坐在床榻上,任曲莲给他擦拭,一边道。
曲莲便道,“你是上战场的人,沾了血的中衣,不吉利。”
裴邵竑闻言一顿,半响没再开口。
直到曲莲将他头发擦拭的半干,给他拢了发又问道是束发还是随意绑着,却见他久久不应,这才有些疑惑。正待要开口询问,却被他攥了腕子。她低头看着他,却见他嘴角噙着笑。他这次没有那般霸道将她直接拉进怀中,却只是扯了扯她的腕子,便仰头看着她。曲莲一怔,低头与他对视,却见他眼中竟带着些渴求。她心里一动,倒有些明白,便只为难道,“染萃就要送晚膳来了……”
裴邵竑见她并未直接拒绝,又知她素来守礼,能如这般为他挣扎已是不易,如此想着便咧了嘴。手腕微一用力,轻轻一带,便将她揽在怀里。曲莲坐在他膝上,别了头脸上发烫。就听他轻声问道,“我这许多日不在,你可有想我?”
他等了一会未等到回应,却见她将脸埋在他胸前,耳根越发的红了起来。知她断然说不出口,他倒也不在意,只是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一手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扳了出来。
她抖着睫毛不敢看他,下唇更是紧紧的抿着。
看着那娇嫩的红唇,裴邵竑俯下身轻轻在那唇上流连,一边仍在呢喃的问着,“想不想我?”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上,又听他这般执拗的询问,曲莲脸上已然滚烫。他并未像前几次那般,亲吻的十分霸道让她无力拒绝,这一次他在她唇上轻吻吸吮仿佛在挑逗她一般。曲莲被他这般挑弄的有些发蒙,不妨舌尖与他相碰了一下,她身子猛然一颤,方清醒了一下便要挣扎,却被他大力揽住,那亲吻便猛烈起来。她被他亲的几乎窒了气,他才放开了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双唇。她懵懵中只听他在她耳边轻喃道,“阿姮,这些日子,我可想你。”
曲莲被他弄乱了衣襟,他低头看着那露出来的脖颈,只觉得口舌有些发干。无奈此时帘外已响起了脚步声,他这才有些不舍的将她放开。曲莲起了身,立时便背对了他。她的衣襟有些乱,听着帘外越发靠近的脚步声,慌乱的整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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