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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还不等开口,就看见徐遮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母亲,何事这般大动干戈,还让母亲亲自来。”
徐晚宁端坐着,她就知道徐遮会来,一定是楚凌风去通知了他。
可是没想到是,谢玄也跟着来了。
谢玄只是站在一角,没有说话。
徐婉怡看见徐遮,顿时委屈的大哭起来,跪在爬到了徐遮的身边去,“爹爹,女儿没有犯错,是姐姐诬陷我。”
徐遮果然变了脸色,沉声道:“你妹妹这般跪着,你这做姐姐的当真是坐得住。”
“父亲什么话?妹妹犯错,我为何要一同受罚?”
徐晚宁睁大了眼,眼睛里都是失望。
“你是做姐姐的,妹妹犯错,你理应同受!”
“啪!”
徐老夫人听着,脸色黑了三分。
见徐老夫人动怒,徐遮也不再言语。
“老婆子我还没死!你要是想当这后院儿的家,那得等着我死了再来耀武扬威!”
徐遮立马弯腰,服软道:“母亲,婉怡性子单纯,断然不会做出推自家姐妹的事情。”
徐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徐遮,“你也知道她推了你的另一个女儿?你一来便趾高气昂的教训,你可曾问过一句晚宁的伤?”
“你这心生的偏
颇,那你这太师也未必做的端正!”
徐晚宁垂下脑袋,外人眼里是伤心,可无人见到她眼里的冰冷。
“母亲,这也不过是小打小闹,许是生了误会,再说婉怡也已经跪了这么久了,这女儿家若是因此成了跛子可如何是好。”
徐遮依旧没有看徐晚宁半分,只是一心为徐婉怡开脱。
“你既知道女儿家这样不好,那你也该知道女儿家的脸更重要!”
徐婉怡只是抓着徐遮的衣角,找到了靠山,委屈的落泪,“爹爹,姐姐陷害于我,还惹了四殿下不开心,爹爹可万不能放任姐姐胡闹啊。”
徐遮闻言,这才看向徐晚宁,触及她包扎的额头,只当是没有看见。
“你竟然还惹怒了四皇子,你简直....”
“混账!你是当我死了是吧!”
徐老夫人气的站了起来,桂嬷嬷见此立马上前去搀扶。
徐遮只得闭口不言。
徐遮偏心她一向知道,但却没有想过偏心到了这种程度,本以为再如何晚宁是嫡女,一定不会受委屈,谁曾想竟然委屈到了这般地步。
“老婆子我活着一日,谁要是敢让晚宁受委屈,让我们太师府的嫡出受委屈,老婆子我就跟谁过不去!”
徐婉怡就见不得总是有人来提醒自己,不服气的道:“明明我才..”
却比徐遮一个眼神给警告住。
徐晚宁冷然,这是按捺不住了,想要表明自己的身份了。
徐老夫人示意了身后的桂嬷嬷,“拿家
法来。”
家法?
这个老太婆竟然敢对自己用家法?
徐婉怡害怕了,忙扯着徐遮的衣角,哭的惊慌失措,“爹爹我怕,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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