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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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麼？』

那聲音又問。

賀樓燭依舊沒有回答。

她像是丟了魂，極盛的、散發著強烈非人感的美麗面孔上，唯余空洞和麻木。

只剩下行走。

行走。

『你想要什麼？』

直到河道盡頭突然出現了一點瑩藍色的光。

那顏色就像……

……五條悟的眼瞳。

是被時空長河沖刷著的，五條悟最後傳遞過來的咒力凝成的結晶。

『你想要什麼？』

這一聲問心重重敲擊在靈魂之上，振聾發聵。

賀樓燭如同洪鐘夢醒。

——她開始奔跑。

於是時間簇擁著她，空間追隨著她，長河的流開始變慢，無數世界在洪流中飛掠過。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

她在某一個世界面前停下腳步。

握住藍色的結晶，也握住她的錨點。

在時間終末、宇宙盡頭，賀樓燭對自己許下狂願。

「我想要讓悟度過沒有任何遺憾，自由、肆意的一生。」

『可。』

那聲音，『世界』如此回答。

＊

賀樓燭猛的睜開雙眼。

她瞬間從床上坐起，一把撈過枕邊的手機，點亮屏幕的手指迫切到有些顫抖。

屏幕上清晰的顯示著時間。

2oo5年4月5日。

賀樓燭確認了幾次，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著笑著又落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