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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獒白了他一眼:「你是傻逼嗎,還搞娛樂圈割韭菜這一套,現在營銷工作沒到位,又沒有代言人配合宣傳,你能賣出去多少?!」
林家那兄妹倆本來就看不起他,父親又讓他不要惹事,老太太也專門叫他回家訓斥了一頓。
林家要是不幫他,林子獒現在就得欠一屁股債,他現在唯一的投資就是這套珠寶上,結果又被謝延叫過去了。
不去可以,對方直接發律師函。
而且君延集團的官網不是私底下發,而是直接的官微上,到時候他們的品的名聲就洗不掉了。
被人威脅的感覺特別不爽,林子獒狠狠地問:「哈,話說這玩意真的是你設計的?」
時與哲皺眉,有些怒氣:「不是我設計的還有誰,你在質疑什麼,我第二專業就是珠寶設計,擦亮你的狗眼,別隨便亂說話。」
林子獒本身也是大少爺脾氣,怒聲回嗆:「你自己心裡清楚就行,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時與哲到底身子嬌弱,一下子被人吼了,滿臉委屈。
這段時間他承受的白眼與侮辱幾乎是這輩子的所有,他雖然還是高高在上的時家二少爺,但早就名存實亡。
根本沒人在意他的情緒,沒有尊重他的喜好,爸爸就更不用說了,被調去鳥不拉屎的地方,沒有實權,只有忙不完的鬥爭與陷阱。
而他媽媽為了自保,早就獨善其身,誰都不管。
夏家那邊早一兩個月前就回到Z省,擔心時家找他們借錢,他們對時與哲的養育之恩,跟時家保持聯繫的二十年來,他們借著時家高攀不少資源。
如今時家落難,他們卻忙不迭的撇清關係,斷的乾乾淨淨,連夜逃離。
這都是時瑜川害的。
時與哲現在每天回家都要看一遍時瑜川跟謝延的採訪,越看越咬牙,眼底的陰狠幾乎要溢出來。
憑什麼,這都是憑什麼。
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就是應該被人好好呵護著,幸福生活一輩子。
而不是像如今這樣,還要到處奔波,為商品預售而發難。
時與哲越想越委屈,他本來還不屑跟林子獒這種沒有身份地位的私生子合作,但如今甚至都不如他。
如果說一開始,林子獒還沒看膩這張臉的話,他還會有點憐惜之心,不過現在……他覺得很無。
「那輛車是謝延的。」
透過車前窗,林子獒貌似看到了什麼,眼珠子都亮起來,主要是那個人的長相過於濃艷,但給人的氣質特別乾淨清爽,實在是難以忘懷。
「時瑜川也來了。」
時與哲這才有些慌亂:「他怎麼來了,不是說好的,只見謝延一個人?」
林子獒沒搭理時與哲這句話,他只是覺得有一段時間沒見時瑜川,剛才驚鴻一瞥,才發現自己還怪想他的。
之前在夢裡總是能看見時瑜川在店裡的那幅場景,幾乎是難以磨滅的。
長得漂亮的人確實可以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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